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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革命之眼”一位美国记者的晚年困境

埃德加‧斯诺——一个曾是耳熟能详的外国人名,共产党领导人称他为“老朋友”,他在延安窑洞前以及天安门城楼上跟毛泽东站一起的照片,成了多数人对他的印象。他1937年英文版的《红星照耀中国》是给西方人写的,中文版第二年在上海发行,为避开国民政府的审查改名为《西行漫记》。斯诺现被中共媒体誉为“西方第一双了解中国革命的眼睛”,让人不由得关注他,因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曾三次访华,笔者想知道那几次的访问对他到底有何影响,如何让他对共产政权从“向往”变成“迷惘”。

斯诺是美国记者,上世纪三十年代和六七十年代曾多次去中国,这两个时代一个属于国民政府,一个属于共产党政府,而他报导的对象却是同一批共产党人。笔者依据斯诺的传记作者伯讷德‧托马斯(S. Bernard Thomas)、一位历史学家的资料,探索斯诺后阶段访华所遇到的两难困境。曾经,这双“了解中国革命的眼睛”晚年所看到的中国发生了什么样的剧变?这个“老朋友”遇到什么样的角色冲突与困境而使他欲言又止?

斯诺早年的《红星照耀中国》轰动美国新闻界,它首次详细报导了共产党人在西北地区的活动,托马斯这样概括斯诺的作用:“在30年代和战争时期,正因为斯诺在美国和中国两方面都有影响,因而他成为向美国公众传达有关中国革命事业消息最有效的人物。”

新中国成立的头十年,由于美国实行对华遏制政策以及麦卡锡主义,斯诺受到排挤,他抱怨“人们对任何为我们的中国朋友说好话的人都抱有成见,无论这些话如何真实,或者具有多么坚定的历史依据。”这时期他在职业和政治上都很凄惨,他在1959年的访港日记里写道“今晚,我突然感到疲劳、孤独、凄凉、年迈和与世隔绝,没有一个可以聊聊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我还能够再次发挥作用吗?”事由几年前他曾写信请求毛泽东:“如果像写作《红星照耀中国》一书时那样,允许我自由地进行调查和访问,那么,依据我的亲身考察”,他可以写出一些“很有帮助的报导”。斯诺在提醒毛,那本书曾给中国共产党人带来很大的好处,他还有可能写一部新的《红星照耀中国》。北京未予答复。

1960年春天,斯诺收到旅居中国的新西兰友人艾黎的消息,他请人带口信邀请斯诺作为自己的“私人客人”去中国访问三个月。斯诺对这次旅行抱有很高的期望,他说:我不能拒绝这次机会,它将产生辉煌的新闻报导,并将有益于历史,更不必说有益于两个国家的生存。

然而,一切并非如斯诺所料,当他1960年重返故地时,那里的情况已经发生变化。虽然他是政府同意邀请并受到政府照顾的“客人”,费用却都得自付,且作为考察记者受到很多限制,甚至比不上三十年代国民政府下享有的自由。斯诺那次报导的真实性也受到质疑,如1962年在美国发表的《大河彼岸:今日红色中国》(中文版《今日红色中国》)一书中,他否认大跃进后存在着广泛的饥馑,斯诺这样写:在中国,我没有看到有人挨饿,没有看到任何类似于旧时代的饥馑现象(《今日红色中国》619-620页)。托马斯对此的评语是“斯诺上述论断的意义,在于它的不确定性,而不在于他究竟是绝对真理还是谎言。”

依笔者的观点,作为对旧中国阅历丰富且会说中文的美国记者,在华五个月期间“没有看到有人挨饿”,他大概为了不开罪中国政府而对某些现象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这从他的私下言论也能看到。这里引述托马斯所概括的斯诺的委婉表达:正如以往经常发生的,在私下里,他感到困惑、为难、半信半疑,并由于他认为中国人对他设置了重重障碍而感到恼怒,这种感觉并非在他离开中国后才出现,而是还在他逗留中国期间就已经产生(托马斯,388-389页)。托马斯的解释是“斯诺……作为中国革命的坚定朋友,同时又是政治上独立的新闻记者的斯诺,当他为广大的美国‘资产阶级’读者写作时,在内心所感受到的冲突和两难困境”(托马斯,388页)。

斯诺对新中国的第二次访问是1964年10月至次年1月,显然他的《今日红色中国》获得北京的好评。那次他与毛泽东见面两次,跟周恩来会谈一次,他还打算采访其他高级官员包括刘少奇,“但周总理告诉我,我不必‘打扰’这些‘忙人’,因为他也能回答我所提出的任何问题,如果他回答不了,毛泽东可以。”斯诺二次访华的报导随即被更大的事件淹没,1965年3月爆发越南战争,1966年5月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

到了1969年,斯诺写信告诉韩素音(英籍华裔女作家)希望重访中国,“仅仅是因为,我迫切希望补充自己不足的知识。在西方,人们非常希望从我这里了解有关中国的消息,并听取我对中国问题的解释和说明,这种愿望不但合乎情理,也是我很难忽视的。”1970年8月斯诺和夫人洛伊丝从香港进入广州,“开始了一次使他极度疲劳的旅行,他到处都听到毛泽东思想式的情况简介,不久他就感到,这些简介千篇一律,单调沉闷,冗长乏味,是公式化的东西,这使他的情绪更加低落”。斯诺参观了公社、工厂、车间、学校、医院、公共事业和其他许多地方,他对所看到的一切显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看到,意识形态口号遍布城乡各处,一再重复,令人麻木。当年国庆日,在天安门城楼的栏杆边,“美国友好人士”斯诺站在主席身边的那张著名照片,或许主要是向中国人传达某种信号,即美国作为“最凶恶的帝国主义魔鬼”的形象,可能已由官方进行了某种修正。亨利‧基辛格后来写道,那个信号“太隐晦,以至于我们这些粗糙的西方大脑完全没有理解其含义”(托马斯,406页)。斯诺那年12月18日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还听到毛泽东说的那句惊悚之言:“我不怕说错话,我是无法无天,叫‘和尚打伞——无发(法)无天’,没有头发,没有天”(见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网页2016年11月15日),而英文译为a lone monk with a leaky umbrella. 与这个谐音双关的歇后语的表意大相径庭。

1971年2月斯诺离开中国,他精疲力竭,情绪低落,中国的经历刺激了他,使他感到困惑不安,很可能他已处于癌症的早期阶段。一年后,癌症最终结束了他的生命。4月,北京邀请美国乒乓球队访问中国,随即《时代周刊》发表斯诺的文章,介绍他去年12月同毛泽东的谈话,推动了乒乓外交的进展。斯诺对自己在这一事态发展中所起到的作用,颇想引人注意地说道:“我希望,我现在和以前所撰写的一切对此有帮助。我祇能认为,他们与我的所有谈话都是有目的的,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一点,或者没有完全领会”(托马斯,415页)。1972年2月15日斯诺在瑞士去世,那天正是中国黄历新年。六天后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结束了两国多年彼此孤立和敌对的局面。

以上回顾了斯诺对新中国的三次访问过程,后两次因随即发生重大事件而未引起西方新闻界的关注,但在中美紧张关系解封之时,斯诺被当作一个中国信使的作用毋庸置疑。而斯诺后来的访华经历让他“感到困惑、为难、半信半疑”,显示他对那帮打天下坐天下的共产党人的认知从向往到迷惘,这一改变竟成了一个美国记者视角里最有时效的今昔对照,也是“西方第一双了解中国革命的眼睛”里的真实写照。

(大纪元: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1/16/n14677320.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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