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债务危机的万科,近期传出内部的剧烈人事变动和管理层被调查,根据大陆媒体不完全统计,从2022年到2026年3月,至少有十多位核心高管被调查、判刑或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从集团董事长、总裁到地方项目总经理的全管理层级都有。外界认为,中国房地产行业已经从“高杠杆红利期”转入“责任追究期”的清算。
中国房地产万科曾被视为“最优等生”。当恒大崩塌、融创求生时,万科凭借它的混合所有制的特殊身份,一度被认为能平安上岸。然而,进入2026年春季,这座堡垒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清算”。
从数天前传出的“要求核心高管退还四年年薪”,现在又传出“多名退休多年高管被带走调查”,万科释放出的讯号不仅是债务危机的深化,更是整个行业规则的推倒重来。
多位退休多年高管被调查,标志着房地产行业的监管已进入“倒查二十年”的深度模式。舆论认为,如果说退薪是经济上的惩罚,那么退休高管相继被带走,则是政治与法律上的清算。
大纪元专栏作家王赫:“万科它有很多的资源,它的一些高层管理人员在这个过程中,是不是自己浑水摸鱼,万科里面它是不是有严格的内控系统,现在都值得怀疑。所以中国的房地产市场结构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但是万科这样一个优等生,现在它这么多高管出问题,那么应该是主要的还是它内部的问题。”
原贵阳万科总经理吴忠友被带走调查,与此同时,万科前董事长秘书、云南万科前总经理王润川也被带走调查。值得关注的是,这次被带走的吴忠友,离开贵阳万科已有数年时间,早已不在任上,却依旧被追责。被查问题指向他们十余年前的合作项目。
台湾南华大学国际事务与企业学系专任教授孙国祥:“万科早已不是一间完全纯粹的民营自治公司,深圳地铁集团是其第一大股东,持股已高达27.18%,而且多次提供低息借款,2025年累计支持已超过300亿元。万科董事会在2025年初也公开表示要借助大股东资源来充实经营管理力量,所以,它未必只是纯粹的纪检反腐,也不只是单纯的国资委接管,而是更像一场以反腐名义推进的深度重整与控制权再分配。”
万科在2024至2025年间,出现了历史性的巨额亏损。国资介入救援需要耗费数百亿甚至上千亿的公帑,这在政治上必须有“交代”,国资需要证明,这些巨债是“前朝”高管透过违规操作造成的,而非国资接管后的经营不善。
孙国祥:“万科自己在2025年度业绩预告里列的就很清楚,亏损主要原因包括房地产开发项目结算规模大幅下降,毛利率处于低位,信用减值与资产减值上升,部分经营业务亏损以及部分资产和股权交易价格低于账面值,万科后来不得不与银行谈延后利息支付,与债券持有人谈展期,甚至准备重组方案,代表原本用来维持运转的融资结构,已经撑不住主业下滑的压力。”
长期以来,中国房地产高管的高薪是建立在杠杆扩张之上。当企业陷入系统性危机、甚至面临违约边缘时,曾经拿走的“奖金”就被视为是对企业剩余价值的超前支取。而带走退休高管更是传递了一个强烈信号,“离职不等于免责,退休不代表靠岸。”
孙国祥:“中国房地产的下一阶段不是市场自救而是行政清算、国资脱底、债务重组,这对稳定局部信用或许有些许帮助,但对民营房企信心跟民间投资意愿反而可能是新的打击。万科之所以敏感就在于它原本被视为行业最后的优等生之一,但连它都走到展期、输血、重整这一步,那市场接收到的讯号应该是非常强烈。 ”
今年1月初以“届龄退休”为由请辞的前董事会主席郁亮,但退休不到一个月即传出“失联”。市场推测,郁亮的“失联”,恐怕与万科面临大规模反贪腐与清算有关。
王赫:“在中国这个市场环境非常扭曲,很多企业即使想遵守道德,自己能够由道德体现来进行经营,但是实际上是很难做到,你要想活下来,你也被迫要搞很多不光彩的事情,那么特别是在房地产这一块,它的高管出事也就是必然的事情,那么现在他出现这么大的一个窟窿,中共要收拾他们,所以这些人当初怎么吞进去的,现在要怎么吐出来,所以这个事情中共对万科的清查,恐怕要持续很长时间。”
评论指出,这不仅是万科一家的问题,更反映了中国房地产行业从“高杠杆红利期”转入“责任追究期”的转折。对于在职和已退休的高管来说,现在面临的是“薪水要退、责任要追”的严峻局面。
(新唐人:https://www.ntdtv.com/gb/2026/03/31/a10408182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