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陆委会主任委员邱垂正4月25日表示,两岸关系的主要影响因素是中共党魁习近平,在其设定“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历史任务、对台武力威胁不断的情况下,“和平不是躺平,更不是依靠习近平”。
1999年的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北京国务院信访局和平上访,法轮功学员和平、理性和高度自律的表现,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赞誉,被西方媒体称赞为“人类道德的丰碑”。但中共却污蔑说,他们是“围攻中南海”,并以此为借口,开始了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为了弄清真相,我们采访了几位当年的参加和平请愿的年轻人,请他们讲述亲身经历、还原历史现场
中共政治局委员、新疆前书记马兴瑞已落马,该案被指复杂,牵涉众多中共高官。有爆料指,马兴瑞在高压审查下精神彻底崩溃,咬出多名现任和卸任的正国级常委。
接上文:4.25法轮功和平上访 (1)中共阴谋未得逞
警察指挥上访者“包围”中南海
中南海的西侧是府右街,也是4.25上访中最被聚焦的街道。中南海的北侧是文津街(向西延伸为西安门大街),东侧是北长街和南长街,南侧的正门新华门是在长安街上。国务院信访办位于府右街、西安门大街附近,但是具体的地点在地图上也没有明确的标注。
4月24日晚上,有许多外地的法轮功学员都是乘大客车进京的。外地车辆进京要经过许多路卡和检查站,法轮功学员们不知上访地点,一路打听,说要去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这么多人进京上访,必然会引起上级部门的高度警觉。然而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能顺利抵达中南海附近。当年上访的亲历者、中科院副研究员刘静航(2003年移民到了澳大利亚)认为,这在严密监控下的北京城是不可想像的事。[1]
4月25日早上6点多,在国务院信访办附近的西安门大街人行道的两边已站满了法轮功学员,许多是头天晚上赶到那儿的外地法轮功学员。不一会儿警察过来把那里的法轮功学员引走,他们都很顺从地跟着往府右街方向走。
那天早上,还有人看到,越来越多的法轮功学员从四面八方来到府右街北口。开始时警察把守着,不让他们进入府右街。大家只能在街口的东西两侧静静地站着。
后来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副教授须寅(现居美国)看到警察把封锁着的府右街打开,引导法轮功学员进入。他当时还感到很奇怪,以为警察会阻挡他们走进府右街。[2]
据悉,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对法轮功学员上访了如指掌。4月25日中南海附近早上如往常一样就被戒严布控。何祚庥(罗干的连襟)认为只有把事情闹大,才能让中共镇压法轮功。罗干因此紧急下令警察撤掉路障。[3]
当时,刘静航还看到:一行队伍被警察引导从北往南走,走到府右街中间时,另一队伍由警察领着从长安街方向,由南往北过来。两边汇合后,队伍被警察安排站在府右街西边的人行道上。人们自觉地站成三排,留出了盲道和人行道。警察指挥上访的人群,刘静航觉得这是很蹊跷的事,但当时没想太多。[4]
那天,还有一部分警察把法轮功学员从府右街北口引入中南海北边的大街——文津街。这样中南海的西边和北边都站了很多学员。但是,中南海的东面和南面都没有学员。
种种迹象表明,在4.25之前罗干之流就设下了圈套。
须寅认为,如果警察设了警戒线,不让法轮功学员进府右街的话,法轮功学员是绝不会进去的。“因为法轮功(学员)没有那种暴力倾向,想冲破那个警戒线,根本没有。是警察打开(警戒线),主动召回法轮功学员走进府右街的。”
他后来明白了,“这是中共设的一个圈套,等它日后好以这个为借口,说法轮功学员包围中南海。”[5]
从以上亲历者的叙述可见,当天许多学员并不知道信访局在哪里,都配合警察的调度,到了指定的地点后就静静地站着。街上的行人、车辆都可以自由出入。事后中共媒体大肆宣传说,法轮功学员们去“围攻中南海”。那天法轮功学员们连地上的纸屑、被警察扔掉的烟头都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始终安静、平和地站在人行道上。也没有任何图片显示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们在“围攻”中南海。
上面的左图:“人”字表示法轮功学员在警察的指挥下所站的地方,处在中南海的西边和北边,而中南海南边的正门——新华门、东边根本没有法轮功学员。
右图: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没有站在中南海围墙的一侧,而是隔着府右街与之隔街相望。警察守在他们的前面,还有许多警察把守在中南海西门入口处,毫无围攻中南海的迹像。
上面的左图是中央电视台新闻播放的画面截图,右图是现场照片。法轮功学员没有站在中南海的红墙下,而是站在府右街的另一侧。大家静静地站着,很多学员在读法轮功著作,没有任何喧哗的场面。
站在府右街北口,从北向南取景。照片右侧为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左侧为中南海围墙。法轮功学员与中南海之间为府右街。当时人们开车、骑车都不受阻。(明慧网)
大量便衣煽动骚扰
当天中共安插了许多便衣,企图煽动学员,制造事端,引起骚乱。下午2、3点钟时,当时在清华大学就读精密仪器与机械学系的王欣(现居美国)看到,有一个女子骑着电单车,戴着头盔和口罩,来到学员跟前,鼓动大家去怎么做怎么做,似乎要把事情闹大。
他还看到,不时有人过来向学员们打听,谁是头啊,谁是头就出来和他们一块怎么做。但是,学员们都很平和、理性,没人搭理那些人。[6]
在宁静的人群中不时传来讯息,队伍非常长,看不到头,不知是谁传来的,为何传来。但明显是为了扰乱学员们的心,如传来的消息写道:“不要带法轮章,传!”“不要看《转法轮》,传!”“是律师的学员都出来,到东边集合,传!”还有人拿着手机在人群中窜来窜去,传不实的消息。学员们自发来的,没有人组织,大家都保持理性、平和,不会轻易听谁的话,因而队伍没有被搅乱。[7]
当天在府右街的南口,来上访的原北京军区六十五军某部中尉军官刘会民,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自称是北大的,炼法轮功,问刘会民哪来的,干什么的。刘会民凭军人的敏锐马上警觉那人是特务,但他堂堂正正地告诉对方自己是张家口部队的,来北京上访,因为天津抓了许多学员,法轮功教人做无私无我的人等等。小伙子悄悄给他全录了音。
后来刘会民听部队领导说,当天,他所站位置的对面中南海大楼里有两台录像机对着他照了一天。那些都成了之后迫害他的“罪证”。[8]
当年4.25的亲历者、中国科学院博士生闫晓华(现居美国)回述,当天何祚庥也出现在府右街,许多学员都认出了他,但是没有人理睬他。估计何祚庥当时很希望出现一些混乱,警察好动手抓人。然而,那天学员们平和、理性的举止使现场的警察都放弃了敌意。[9]
《失去新中国》一书的美国作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告诉大纪元,4.25那天,他正在北京,事后他和二十多个人交谈过4.25事件。他确信,这是中共设的陷阱,它早就做出了迫害法轮功的决定,4.25只是一个借口。“如果说法轮功学员做错了什么,那就是他们轻易走进了一个陷阱。我想当时人们并不知道那是一个陷阱。”[10]
精心设置的“上访陷阱”
1999年4月,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在天津《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的文章,再度执意用早已被澄清过的假例证栽赃诽谤法轮功,即编织中科院一个孙姓的研究生因炼法轮功导致精神病的谎言,而中科院的法轮功学员之前就向何祚庥澄清了孙根本不是法轮功学员的事实。
何祚庥的文章发表后,中科院的法轮功学员特地约他面谈,被他拒绝。学员们就联名给中科院院长写信,反映何栽赃法轮功之事。4月24日,这些学员了解到,因天津的法轮功学员持续向天津教育学院澄清事实真相,出版社答应更正,然而后来态度却强硬,据不认错。[11]
与此同时,前去天津教育学院讲清事实的法轮功学员遭到警察的殴打。前天津市国家安全保卫局﹑“610办公室”(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官员、一级警司郝凤军也是当时被派去的一员。他说,他们全都接到了天津市公安局的命令,都赶赴天津教育学院实施交通管制,封锁消息,包围法轮功学员。他赶到现场时感到很“茫然”,万万没想到他看到的并不是手持凶器准备冲击教育学院的人,而是非常普通的老百姓。
郝凤军说,当时在天津市教育学院周围的大楼上却架好了密录摄像机,在场的五千多名法轮功学员都被录了下来。4月23日,300多名防暴警察被调动到那里,对人群进行殴打,并逮捕了45名学员。有一部分学员直接去了天津市政府,市政府领导表示,这个问题他们解决不了,要解决得上北京。[12]
从何祚庥的诬蔑文章到天津教育学院突然改口不更正错误,到防暴警察被派去镇压,抓捕了45名学员,再到天津市政府出面让学员到北京去解决问题,致使上万名学员到北京上访。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被精心策划的“上访陷阱”。
当上万名的学员4.25来到国务院信访局上访时,北京警察指挥学员站在中南海西侧的府右街上及北侧的西安门大街、文津街上,制造所谓“围攻中南海”的假象。
同时,中共还派大量的便衣特务在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中挑动,试图造成混乱。
“上访陷阱”的设置无疑是为了上演一场恐怖的镇压。然而,令江泽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场武装镇压流产了。
一位当年4.25亲历者、中科院专家说:“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法轮功学员表现出来的大善大忍的精神,以及这种精神释放出来的巨大能量,改变了现场的气氛,让他们无懈可击,也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使他们的计划落空。”[13]
4.25震惊了世界,西方媒体包括BBC、美联社、《纽约时报》在报导中,称4.25是1989年“六四”以来发生的中国人民最大的上访活动。国际社会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和平理性的、由最普通的民众组成的法轮功修炼团体。4.25和平上访被视为开创了中共政府和民众和平对话、解决分歧的先河。
自由亚洲电台称4.25事件为“中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理性和平大上访”。[14]
大陆著名的人权律师谢燕益表示:“我觉得他们(法轮功学员)始终是坚持坚守站在善的立场上,而且坚信善的力量,善的力量必然能够战胜邪恶的力量,相信正义必胜。”
他认为,4.25事件“改变了整个中国的历史,一定会改变中国整个的社会、整个的历史和未来,甚至我觉得在世界历史上可能都是一个很重要的事件”。[15]
加拿大国会法轮功之友联合主席思格若(Judy Sgro)议员2022年4月22日致函加拿大法轮大法学会,支持法轮功学员纪念4.25和平上访23周年活动。她赞扬道:“法轮功修炼者用勇气、尊严、毅力和坚定不移投身到维护‘真、善、忍’的普世原则中。”[16]
美国作家、企业家、电视主持人、著名共和党演说家Jacqui Phillips,于2025年4月19日在纽约的一个纪念4.25和平上访26周年的集会上发言说:“今天,当我们聚集在一起纪念1999年发生的4.25和平上访历史事件时,回想起一万名法轮功学员在北京和平请愿所展现的勇气,我们被和平抵抗的力量和那些寻求真理与正义的人们坚定不移的精神所感动。这个重要的日子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它继续激励着全世界的和平抵抗。”[17]
(待续)
(新唐人:https://www.ntdtv.com/gb/2026/04/25/a104090045.html)
中共最新司法解释提高财产来源不明罪的门槛,同时降低民企员工职务犯罪入罪的金额。有分析指,中共对官员处罚放松,对民间严惩,所谓的“反腐”可能转向。
4月10日,中共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发布《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相关规定将于5月1日起施行。
前言
2026年2月份,明慧网披露了来自中共高官的消息:1999年4月25日,时任党魁江泽民对上万名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蓄意策划了一场武装屠杀,并将法轮功非法定性,执意镇压。但因法轮功学员和平、理性的高素质的表现,以及法轮功学员代表与中共高级官员的谈判达成共识,一场屠杀被避免。据此爆料,本文将从多个方面揭开这场镇压未能得逞的背后原因。
明慧网2026年2月7日报导,有读者向该网爆料中共高级官员透露的内幕:1999年4.25万名法轮功学员到国务院信访办上访的当天,江泽民已秘密下令调遣部队进入现场待命,士兵们全部换上警服,弹药上膛,只等令下,将射杀全部的“围攻中南海者”,欲上演一场类似1989年“六四”的大屠杀。[1]
消息还指,当时几位中央领导人极力相劝,请求先和法轮功学员代表谈判,若上访者同意撤离,则不开枪。当天几位高级官员和法轮功学员代表谈判并达成共识。当晚上访学员全部迅速、平和地撤离,还带走地上的纸屑,表现出极高的素质。一场准备好的武装屠杀才被避免。
爆料说:江泽民对法轮功的定性并非基于任何事实的调查,而是出自个人的妒嫉与独断。这在法律层面上是一个巨大的荒谬之处。
这一鲜为人知、骇人听闻的内幕在27年后得以曝光,令人震惊。多年来通过大量的4.25亲历者的回忆、采访报导,人们足以从他们的描述中看到当年现场的恐怖、萧杀、一触即发的危险势态,同时也看到法轮功学员们自始自终平和、理性、善良的表现。
面对手无寸铁、善良和平的上访者,中共当权者磨刀霍霍、杀心四起,这是怎样的一个政权?面对大量全副武装的军警们,上访者静静地沿街守候,不惊不怯,这是怎样的一个群体?
前党魁江泽民为什么要在4.25策划枪击法轮功学员?为什么又要在同年7月一意孤行地取缔法轮功?
本报告将根据明慧网爆料的内容,以一个更深的视角走进那段震惊中外的4.25万人和平上访的历史,揭开真相。内容包括五个部分:(一)中共阴谋未得逞、(二)公安设陷阱、(三)中南海谈判、(四)中共策划镇压的背后、(五)荒谬定性。
中共阴谋未得逞
1999年4月11日,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学院创办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发表了诽谤法轮功的文章。自4月18日,天津的法轮功学员不断地到天津教育学院澄清事实真相,要求更正。到了4月23日晚,大批防暴警察进入天津教育学院,殴打驱赶学员,包括老人小孩,还抓了45名学员。
天津政府告诉法轮功学员,公安部已介入此事,释放法轮功学员要得到北京授权。因而法轮功学员们被建议,去北京才能解决问题。随后他们们决定4月25日到国务院信访办上访,此消息在法轮功学员中迅速传开,这便是4.25万人上访的直接原因。
早上6点多开始 学员们到国务院信访办附近
4月25日早上6点多,在北京西安门大街人行道的两边已站满了法轮功学员,有许多是前一天就从外地赶来的,夜里就待在这里,这儿离国务院信访办不远。不一会儿警察过来指挥学员们到中南海的西侧府右街,学员们都很顺从地跟着走。
7点半,有一对年轻夫妇前往信访办,路过紫禁城东边的护城河时,看到一队队的士兵们坐在吉普车上,面朝府右街方向。他们手中的枪支都插上了刺刀。[2]看来,当天一大早,为实施武装镇压,士兵们已严阵以待。而上访的学员们万万不会想到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8点:警察开始增多
约在早上8点钟,警察、警车开始增多。警察用的特种标志的警车在街上来回缓慢地行驶,车上有人扛着摄像机对准路边的学员不停地拍摄,似乎不遗漏任何一个人。除警察外,还来了许多武警士兵及很多“便衣”。[3]
学员们静静地站在人行道上,他们来自社会不同的阶层,其中有白发老人、儿童,还有孕妇。人群中没有口号、没有标语、没有骚动、没有抱怨。一些学员捧着法轮功的主要著作《转法轮》在读,有的在打坐。大家的共同愿望是:让政府了解真相,释放天津被抓的学员。
下午:突然涌出大批军警 面对学员站着
下午,突然从中南海西门涌出大批的军警,他们都头戴钢盔,手端着冲锋枪,沿马路对面一字排开站在学员面前,离第一排学员仅一步之遥。那时,学员们依然平和,不惊不怕,不言不语,静静地站着。当时后面的学员都没感觉到前面发生了什么。[4]
学员们自觉地保持道路清洁,甚至捡拾警察丢弃的烟蒂。看着这群人,警察的戒备、紧张的情绪渐渐松弛下来。有的警察主动和学员交谈起来,现场一片祥和。[5]
当时,面对着学员每隔几米就站一个警察,警车也停靠在路边。慢慢地显得有些无聊的警察们,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站在他们对面的学员中有的把自己手里的《转法轮》递到警察的手里,有的把书送到坐在车里的警察手里。警察接过书翻阅起来,其间时不时和学员们交谈。[6]
4.25当天,马路上有许多警察,他们面对学员隔几米站一个,但显然很放松,无所事事。有的干脆站在一起聊天。(明慧网)
1999年4月25日,在由北向南通过府右街行驶的公共汽车上所摄(通过车厢后窗取景)。照片左侧为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右侧红墙为中南海。法轮功学员与中南海之间隔着府右街。大量警察站在法轮功学员对面,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明慧网)
北京火车站有便衣 骗学员上警车带走
当天下午,还有学员看到,在北京火车站有便衣冒充学员,看到成群结队的人就上前询问,一旦确定是学员后,就自称是来接学员的,将一批批乘坐火车来的学员骗上了警车。有的学员发现不对劲后想离开,便被便衣大打出手。不知这些学员被拉到何处。直觉告诉当天上访的中科院副研究员刘静航:“中共已经动手抓人了,平静的表面其实背后已经险象环生。”[7]
下午2、3点:“两办”通知说“不要被利用”
下午2、3点,有身着便衣的人沿途给学员们派发“两办”(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的通知,称政府从来没有反对过谁炼气功、人人都有炼功的自由,还劝大家不要被坏人利用云云。不少学员都看到过传单,但没有人离开。[8]
现在看来,这个“传单”从侧面也印证了一场暴力镇压将要来临。据明慧网爆料,如果上访者不撤离,士兵们就会向他们所有人射杀。这一幕早在“六四”残酷地上演过。而如今上访的学员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他们冒险来上访,就是要看到天津被抓的学员们被释放。
“那天对外经贸部办公厅处长张亦洁(现居美国)刚从德国出差返回北京,下午两点多到家。她当时是东花市北里小区法轮功辅导员。稍微歇息后她便给小区学员挂电话,但所有电话都无人接听,正感奇怪不解时,家里电话响起,她丈夫(时任外经贸部欧洲司司长)拿起电话,是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打来的,他说,“赶快把部里到中南海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找回来。”他先生立刻出门。张亦洁方知中南海出事了,大家肯定都在那里。她随即出门骑上自行车朝中南海飞奔而去。
她很快骑到了长安街(中南海的南边),一看平时车水马龙的长安街空荡荡,即无行车,也无行人,只有人行道上有一些闲散溜达的黑衣人,事后知道那些都是便衣。直觉告诉她长安街”“戒严了”。[9]想必当时石广生部长得知武装镇压的信息?所以紧急派人去找外经贸部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们,让他们赶快回家。”
下午3点:全副武装士兵手握冲锋枪 站学员对面
约在下午3点,当天参加上访的北京某研究所高级工程师刘志春(现居加拿大)看到,从中南海的西门处突然急冲冲地出来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手握冲锋枪,站在学员所站立的街道两边。接着一辆黑色轿车从中南海的西门开出来,绕了一圈,朝南边开走。据说那是江泽民的车。
之后3点多时,中南海附近已戒严,外面的人不能进入府右街。那时刘志春正从府右街的北口走出来,看到一辆绿色帆布大篷军车开进靠北海的老北京图书馆。随后,身边的一位学员告诉他,已看到有五六辆这样的车开进去了。
1989年“六四”时,刘志春见过这种大篷军车载满军人去屠杀学生。一辆车里可装五六十人,五六辆车就约有三百个军人。他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江泽民要干什么?[10]
下午4、5点:国务院传单 “赶紧走,不走要后果自负”
约在下午4、5点钟时,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不祥的气息。在学员中悄悄传说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话,这是他们作为修炼人在日常生活中要求自己的准则。之后,从国务院里传出一些传单,意思是:你们赶紧走,不走要后果自负。但法轮功学员们都没有动,心里守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11]
傍晚前,武警部队的指挥车车队一遍一遍地在府右街侦察。在此之前,武警在府右街只出动过用于录像的车。[12]
傍晚:内部消息警备部队架机枪 要动手杀人
傍晚时分,一位法轮功学员接到家人的紧急电话。家人是警备部队的,让她务必立即回家,说警备部队已经架起了机枪,就要动手暴力杀人了,再不回来就有生命危险![13]
天渐渐黑下来,突然街道上所有的灯灭了,马路笼罩在阴暗中。年轻的学员们感到诡异,但不会想到中共会怎样的无恶不作。年长的学员们马上意识到共产党就要到动手了。
第一排的学员们就站在警察的枪口下。黑暗中,他们静静地守候在人行道上,谁也没有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灯又亮了,所幸没有发生什么事。[14]
据一位当天在现场的法轮功学员说,她的一个邻居是北京某医院的医生,在第二天(4月26日)就告诉她,自己所在的医院昨天被武警奉命临时紧急征用,晚饭前将所有的病房腾出来,还准备了大量外伤医疗用品,说是有紧急任务。还有好几个同学所在的几家医院昨天也都接到相同的命令并做好了准备。[15]
晚9点:天津释放全部被抓捕学员 学员平和离开
就在当天晚上9点,法轮功学员代表和国务院信访办官员谈判达成共识,天津政府已释放了全部被抓捕的学员。得知这个消息后,所有上访的学员开始迅速、平和地离开现场。
现居美国的周玉玲是当年上访的亲历者,那时她任北京的中国国家图书馆刊的副教授(副编审)。4.25当晚10点左右,她回到家,一到家门就听到电话铃响个不停。她急忙冲进屋,拿起电话。对方急促地告诉她,尽快通知在府右街现场的学员赶快撤离,因为总参作战部刚开完会,已决定那晚12点动手镇压上访学员。“如果学员到半夜12点还没离开,就要发生第二次‘六四事件’了。”
给她打电话的是一位在总参工作的法轮功学员,该学员的亲属在总参一部(中共军队总参谋部作战部)工作。[16]
全部离开后 警察感叹:地上一点垃圾都没有
当天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副教授须寅也在上访的人群中,待了近13个小时,差不多是最后一个离开现场的。尽管那么多的学员从早到晚在那里站了十几个小时,可他看到的是:街道、人行道上光洁如洗,没有一点垃圾,连警察丢的烟头都被学员们捡起来扔到垃圾箱里了。[17]
他往自己家那个方向走时,前面有三个警察。他亲耳听到他们说:“你看看人家法轮功,在这儿待了一天,地上一点垃圾都没有。”[18]
前国务院秘书俞梅荪,曾在80年代和90年代在国务院经济法规研究中心、国务院法制局从事立法工作,历任综合秘书组副组长、组长,于2015年4月22日接受新唐人电视台采访时说:当年他的一个同学是北京公安局的处长,兼任北京政法委的处级干部,此人很感慨地对他说,一万多名法轮功的学员在府右街上站了一天,离开时地上没有一个烟头。“他们非常文明,大家对他们评价很高。”[19]
(待续)
(大紀元: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3/17/n14720997.htm)
4月20日,是中国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的生日,国际特赦组织在加州理工学院,以蛋糕和茶点,庆祝高智晟的生日。
高智晟曾获得“中国十佳律师”称号,因长期为法轮功学员、弱势群体及宗教信仰者发声,被誉为“中国良心”,他自2017年8月被强迫失踪后,至今杳无音信。
“在门口就听到电话铃不停地响”,刚到家的周玉玲快速开门,冲进屋,拿起电话,另一头传来对方焦急的声音:“啊,你总算接电话了,能不能联系到在府右街现场的学员,通知他们赶快撤离,总参作战部刚开完作战会议,部署镇压上访的学员,计划今晚12点开始动手…….”
中国房地产经济面临崩盘,地产四大佬命运也迥然不同。任志强被判刑18年、许家印日前也在被告席上低头认罪、王石被抓的传闻甚嚣尘上,唯有潘石屹逃离中国,还发长文揭露中国地产行业是“庞氏骗局”,引爆舆论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