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问题专家余茂春撰文警示,西方数十年来的对华政策,几乎完全基于“中共将长期存在”的假设之上,却很少认真思考如何应对“后中共时代”的中国。他主张华府和盟友为此做好应变规划,并将其视为一份提前购买的“战略保险”。
9月14日,《华盛顿时报》刊登了题为《我们必须为中共的崩溃做好准备》的文章。作者哈德逊研究所中国中心主任余茂春,开篇提出一个不同于传统对华战略的问题:如果中共不是长期存在,而是突然失去统治能力,世界应该怎么办?
文章认为,独裁政权往往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突然崩塌。从1989年东欧剧变到苏联解体,历史一再证明,中共政权的骤然崩塌绝非天方夜谭。
这并不是余茂春第一次讨论“后中共时代”。去年7月,哈德逊研究所就曾发布报告,推演中共权力瓦解后的核心风险,包括核武库控制、军队和监控机器的去向、地方军阀化以及权贵瓜分天量国家资产等危机。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员沈明室:“国际社会应该是对崩解之后,暂时存在的这个领导者,或者是维持秩序的实权的人物相互的联系,建立管道。一方面是协助,一方面也是维持这个‘后习近平时代’的相关的这个秩序,甚至还有一些秘密沟通管道。那至少有个管道劝说,如果发生冲突,避免这个对外发动战争,或者是继续能够维持地方秩序,来换取国际的承认或免除责任等等。”
对于可能出现的政权更迭方式,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冯崇义认为西方需要研究不同情境的应对预案。
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冯崇义: “ 比如说他这个倒台,是因为对外战争战败了,甚至于他被斩首了。另外就是说这个政权是被自下而上的革命推翻的。 另外就是自己通过这个政变上来,就是内部的政变,就是不管是军方还是别的派系,反习的派系把习推翻了。余茂春做的是这个事,就是不管是哪种方式,中共垮台,必须做方案。”
至于这种突然变化可能从何而来,冯崇义认为,关键并不在于某个单独事件,而是经济和社会矛盾长期累积后,在某个时间点相互叠加产生连锁反应。
冯崇义:“现在的经济滑坡,从房地产危机引发金融危机、债务危机,然后这个失业潮、破产潮,这些我们所讲的干柴烈火早就在那个地方。但是就是讲不知道哪一根稻草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 ”
余茂春提到,独裁政权的死亡,并不等于民主制度会自动诞生,但规划“后中共时代”不是强加美式制度,应由中国人民自己决定中国的未来。
他同时指出,美国、日本、台湾等民主国家,都有必要提前考虑中国发生重大政治变化时可能产生的区域和国际影响。
为此,他建议华盛顿建立常设的跨部门“后中共时代”应变规划机制,并与盟国、海外华人社群、民主人士、经济学家等共同研究。
除了国际层面的应变规划,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员沈明室认为,身处中国大陆的普通民众也要从个人权益、社会、政治等方面做好准备。
沈明室:“就是资产分散,是不是要考虑一些黄金、外币等等;在地的互助的网络,那怎么样协助这个乡里亲友,在困难的时候相互协助;看到那种在强调民族主义或者是伟光正的这种叙述的时候,应该要脱离它;在政治上,对于暴政或者是不合理的法令,可以采取这种不合作的做法。”
从国际社会到普通民众,讨论“后中共时代”并不意味着预设某一种具体结果,而是针对无法确定的政治变化,提前思考可能出现的不同情境。
余茂春则把这种准备形容为,自由世界为21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政治突发事件,提前购买的一份“战略保险”。
(新唐人:https://www.ntdtv.com/gb/2026/09/21/a10413481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