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现在中国在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的一些指标上表现出色,例如成本(cost)和算法效率(algorithmic efficiencies)等,它将最先进的人工智能模型视为国家安全资产(national security assets),并正在考虑对人工智能技术和初创企业实施出口管制(export controls)和投资限制(investment restrictions)等。
从六月开始,北京当局召集字节跳动(ByteDance,总部位于北京市)、阿里巴巴(Alibaba,总部位于浙江省杭州市)和智谱(Z.ai,总部位于北京市)等三家中国公司就管控问题进行讨论。
Meta(前身为Facebook/脸书,总部位于加州)斥资20亿美元收购了中国人工智能初创公司Manus。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中国政府命令Manus撤销收购。北京此前曾声称Manus可能违反的对外投资、技术转让和出口管制法律等。
随后,中国政府指控Manus公司通过迁往新加坡并出售给Meta公司,企图掏空中国的科技基础。中国政府下令Manus的两名联合创始人留在中国。这给中国的AI生态系统带来了寒蝉效应,并可能导致一些中国AI研究人员逃离中共统治。
除了上述公司开发的AI模型外,任何新的中国出口管制措施都可能影响总部位于杭州的AI公司深度求索(DeepSeek)发布新的中国模型。
正在讨论的管控措施可能对闭源和新开发的开源权重模型的影响更大,而不是像Z.ai GLM-5.2和DeepSeek V4 Pro这样的已经发布的开源权重模型。与闭源模型不同,开源权重模型一旦下载到用户系统中,用户就可以独立于公司进行定制和操作。这使得它们几乎无法被控制或收回,也更容易被恐怖分子和黑客利用。
中国的开源人工智能模型比美国领先的同类产品便宜多达60倍,这促使它们在美国精打细算的消费者中迅速崛起。但是中国的这些模型往往是基于对美国人工智能公司辛勤成果的“提炼”(distillation)。这种提炼可以说等同于盗窃(theft)。这可能导致美国买家不仅依赖中国廉价的消费品、药品和稀土元素,还依赖其窃取的人工智能技术。
有传言称,华盛顿将限制中国模式在美国的应用。这将避免美国再次依赖中国。但为了保持自身优势,美国还应计划禁止在全球范围内使用中国窃取的AI技术,并鼓励发展美国本土的AI技术,包括通过补贴等方式。
美国不能承受将人工智能这个战略资源及其日益增长的入侵政府和企业信息系统的能力拱手让给中共公司。
美国也不应允许中共势力利用人工智能,继续其自1921年建党后短短几年内就开始针对中国人民实施的史无前例的盗窃行为。在中共的整个发家史中,盗窃行径屡见不鲜,包括从苏联窃取技术,以及如今大范围地从西方窃取技术。可以说,通过“提炼”(distillation)方式获取人工智能的行为,是中共多年的盗窃史中最新出现的掠夺行为。
我们绝不应该让世界进一步卷入中共人工智能的漩涡中,因为这将为进一步的盗窃行为提供正当理由,即使这种盗窃行为是以与所谓的中国“私营”(private)人工智能公司相关的不同形式出现。
自由市场将导致人工智能人才从中国流失,而且用户无论如何都会更倾向于美国模型。中国可能对其人工智能产品实施出口管制,这既降低了其对外国用户的可靠性,也降低了中国人工智能开发者的盈利能力。北京只有在自身缺乏相关的科技时,才会高喊要科学自由。
在过去的一个月,相对于美国人工智能而言,中国人工智能有一个有限的优势,因为美国六月份对安特罗匹克(Anthropic,总部位于加州旧金山市)实施的短暂出口管制,同时OpenAI(总部同样位于加州旧金山)采取了自愿出口限制措施。这抑制了包括欧洲在内的海外市场对这些公司产品的采购。美国正试图通过在新人工智能产品发布前提供长达30天的评估期,来促使相关公司自愿遵守这些限制。
但是,尽管美国宽松的监管政策在大多数情况下颇具吸引力,但这可能不足以阻止美国公司通过向中国出售人工智能来寻求更高的利润。据报道,谷歌(Google)和OpenAI已向被列入黑名单的中国公司的子公司提供人工智能技术,只要这些子公司位于中国境外。据称,这种做法是合法的,因此国会应该通过更严格的法律来防止人工智能技术流失到敌对国家。相关法律不应给人工智能企业造成过重负担,以致导致人才从美国外流。可能需要采取补贴等激励措施。
与中国相比,美国仍然是一个更宜居、更自由的地方,如果能确保在未来能够长期维持美国的生活方式,那么为争取支持人工智能所付出的代价将是物有所值的。
作者简介:
安德斯·科尔(Anders Corr),2001年获颁耶鲁大学的政治学学士和硕士学位,2008年获哈佛大学的政府管理学博士学位。他是《政治风险杂志》(Journal of Political Risk)出版商科尔分析公司(Corr Analytics Inc.)的总裁,其研究领域广涉北美、欧洲和亚洲等地。他的最新著作是《权力的集中:制度化、等级制和霸权主义》(The Concentration of Power: Institutionalization, Hierarchy, and Hegemony, 2021)和《大国大战略:南海的新博弈》(Great Powers, Grand Strategies: the New Gam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2018)等。
原文:The US–China AI War: China’s Opportunistic Export Control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大纪元: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7/20/n14813479.htm )









